子上上头,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
这老头头发全白了,头顶已经光秃秃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黄糟糟的牙齿,脸上全都是皱纹,这会儿一大捧苍蝇趴在他脸上,也不知道这人是死是活。
我和老孔对视一眼,老孔眼神有点不对劲。
“老鬼?”老孔喊了一声。
柜台后头那老头丝毫没有动静,我咽了口唾沫,老孔,这老头儿,是不是死了?
老孔赶忙捂住我的嘴,给我使眼色,让我小声点。
“咳咳,老鬼,是我,我来了,小四川在不在?”老孔对着那躺尸的老头儿很恭敬地说了一句。
但是那老头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是一副毫无声息地模样,他脸上的苍蝇全都没动。
我凑上去看了看,准备摸一下这老头儿还有没有气。
谁知,我的手刚刚凑到这老头鼻子前,猛地一下,他的眼睛睁开,一只枯瘦地手掌紧紧地拽住了我。
这老头儿的眼珠子浑浊不堪,是黄色的,眯着眼睛,阴测测地盯着我。
苍蝇乱飞,我被吓了一跳,想要抽手,却收不回来。
他的手掌死冰死冰的,不知道有人摸过死人的手没有,死人的手就冰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