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欲言又止,几次张开嘴,嘴唇蠕动了半响,最后还是没有吱声。
“这事儿我不敢告诉你,现在解七的状态很危险,我们只能抓住他,把他敲晕,然后给他吃药,他自己应该没有吃药,所以才会这样,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咱俩怎么抓住解七?”老孔无奈地背着手,在耳室内走来走去。
我感觉我有点懵,老孔这家伙话又不说清楚,只是说现在解七不对劲,难道是失忆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够说得通,解七本身有抑郁症,我每次见他,经常看到他神色恍惚,精神状态不正常,像是神经病似的,如果他那天忽然正常了,我才觉得不对劲。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了我呢。
老孔有些焦急,在耳室里转来转去,走了一阵,哎地喊了一声,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了,脸都憋的有点通红,看着我道:“小八,我实话给你说了吧,当年我们这些人,其实都要去给……殉葬,本来都该死的,而解家是执行的人!”
“然后呢?”我问。
老孔低垂着脑袋,像是蔫了的公鸡似的,一下一下啄着脑袋:“然后,后来你知道了,盗门的好几个家族联合起来,为了不被抹杀,不被殉葬,我们做了一件以前的人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