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我不能给你说太明白,因为多说无益。”
老孔说着,定定地望着我:“我已经很久没说真话了,只是对于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忘了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以后我可能不会这样说真话了。”
老孔这话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他一下子变得有些苍老,我和他在煤油灯照耀下,互相望着对方,他倒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似的,慈祥地望着我。
“解七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你知道么?”老孔小声道。
他说道解七的时候都是斟酌着语气说的,显得很小心。
“有多大?”我问。
老孔将自己的脸埋起来,低声道:“他的真实年龄大到你无法想象,我只能这么说了,至于后面怎样,你要自己去发觉,哎,这都是当年我们孔家造的孽,我实在不想看着他继续这样下去了。”
我说,我们怎么才能让解七好。
老孔正准备说话,忽然我们头顶空空空传来一阵响声。
声音相当古怪,就像是有人在拉开我们头顶的石板子。
老孔脸色一变,立即将我拉住,闪身钻进了边上的盗洞里。
这个盗洞很厚实,都是砖墙,我们两个钻进去之后,他就拉着我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