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的衣服,一条的确良裤子,解放鞋,但是他背着一个小小的军用包。
我见他腰间还胀鼓鼓地,摸了摸,原来他腰间挂着两个摸金校尉百宝囊。
其中一个是我的,另外一个是他的。
这家伙,应该是在苗寨我晕倒的时候,他将我身上的摸金校尉百宝囊给拿走了。
我将这个摸金校尉百宝囊拿在手里,放在自己腰间挂起来,老孔翻了翻,解七背包里头有水壶和食物,还有一块儿很古怪的,小小的石头灯盏。
这个灯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都是灰,老孔将这个灯盏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然后继续找,找了一阵,果然在解七包里找到了一瓶药。
那是一瓶子没有标签的,黑色瓶子的药,这瓶药应该是国外的,上面有很多洋文。
老孔将药拿出来,吩咐我捏着解七的嘴,然后他从瓶子里倒出来一颗胶囊,捏开了胶囊往解七嘴里灌。
药粉灌进去之后,我们还给他喂了一点点水,幸亏是胶囊,所以他很好的吃了进去。
弄完这一切,老孔颓然地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
“下一步怎么办?”我问他。
老孔看了看四周,道:“咱们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