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知道昏了多久,稍微有点意识的时候,是感觉一个人死死拽着我的肩膀,将我往外拉。
眼前有一丝的光亮,照的我眼睛白花花的,我慢慢地睁开眼睛。
我们出来了。
拉着我的人肩膀好瘦弱,都是骨头,隔的我胸口好疼,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解七。
解七将我驾在肩膀上,正在往外面走,这是一个通道模样的地方。
似乎是察觉到我醒了,解七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他了,他胡子拉碴的,脸上都是风霜,他的胡子都有点长成络腮胡子了,眼袋相当重,看起来很颓靡,不过他的眼睛很亮。
他似乎,有点不大一样了。
“好点了么?”
他意外地先开口问我。
我呆了一下,印象中,解七从来没有主动给我说过什么话。
我点点头,脑袋还是有点晕,身体软绵绵的,也不知道汞气体吸多了会不会有更多后遗症,我问他,老孔呢?
他指了指外面,让我跟着一起出去。
这甬道越前面越窄小,但是外头的光相当亮,我有力气之后,他就让我自己爬出去。
我从这甬道爬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