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身经百战。
这些兵才是真正的最可爱的人。
我以前听彪子说过,他们河北那个村子里,好多老兵都是红军老战士,抗日战争,淮海战役,解放海南,朝鲜打美国鬼子,都参加过,他自己的姥爷也是个老兵,所以他这种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后生,和那些人比起来大约是微不足道吧。
从工地走出来,我心里有点难受,我和柱子最初跟着老孔干是为了什么,其实不就是为了改变一下自己和战友们的生活么,可是还有这么多战友,过的这种日子,我总觉得鼻子酸酸的。
又坐了两个小时车回到何教授家,已经快到晚上了,距离亮子约的时间也快到了,老孔这厮意外回来了,正在屋子里和何教授闲聊,见我过来。他俩连忙迎上来,老孔说,你小子跑哪儿去了,等你好久了。
我有些意外,怎么了?
老孔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云里雾里的,问他怎么了,何教授一边走一边说:“时间紧急,咱们去了再说。”
我出门一看,外头停着一辆军车,朱莉正在车外头等着,她穿着一声皮衣,斜靠着车门。
我想到晚上和亮子还有彪子有约,连忙转回去,给柱子交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