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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怕是只有到时候才能见分晓了。
我们两下敲定了时间和行程,那边有刀疤,还有刀疤的接班人小谢,所以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带,直接过去了,到了那边联系小谢,由小谢给我们安排行程。
我们回来之后,还没有好好聊过,于是我们就在屋子里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何教授这次破天荒的奢侈了一回,用茶壶给我们烧了一壶碧螺春,用的还是他的学生去玉泉山打来的井水。
这玉泉山的井水,以前可是专门供给宫里皇上用的,当年满清最后一任皇帝溥仪下台后还住在皇宫里,这个水一直都没断,当时北京专门有一个城门是给皇帝运送玉泉山井水的,叫做西直门,以前北京九门,各个门有各自的用途,我听说当年军阀混战时,奉系军阀都快打到北京城了,北京全城戒严关了门,从玉泉山给溥仪运的井水居然都没断。
老孔打趣,说你今天不仅用乾隆爷使过的茶盏喝了茶,还喝了玉泉山井水泡的茶,这皇帝过的日子也没你好啊。
何教授苦笑摇头,你这小孔。
我和小九哈哈大笑,何教授今天的确是有些激动,可能是茶喝多了,所以越来越兴奋,我们喝着茶开始闲聊,聊到了我这次去夜郎王陵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