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门阀的门很沉重,以前的军事工事,西南地区搞大三线建设的时候就用这种门来加固核防工程,我狠狠踢了几脚,这个门没法打开了。
小九用扳手撞了好几下,无奈地退了回来,对我说:“小八哥,他们肯定是进去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
他指着那门上,让我看。
我把脸贴上去仔细瞅,才发现,因为门框上有冷冻的霜,所以他们开门的时候留下了手印。
狗日的,老孔他们又耍我,而且更让气愤的是,柱子也瞒着我悄悄溜了。
可是,他们在做什么呢?
再尝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这道门之后,我和小九又退了回来。
因为里头实在是太冷,我们将那铁栅栏再次关上,小九提议我们在门口蹲守,他们肯定会出来。
我摇摇头,算了吧,老孔和何教授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于是我们两个在客厅喝酒,一边喝,一边聊起在战场上的事情,最后我和小九都喝多了。
第二天大概十点钟左右,我还在迷糊,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我费劲地睁开眼,发现是柱子。
柱子的伤似乎没有那么严重,他自己坐在我跟前,没有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