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好像那次受伤还没有缓过来。
我没有坐,问他,你这是干什么?
刀疤指着我身后的珊瑚岛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我摇摇头。
“鬼眼海礁,传说中的海眼,东南亚的台风,每年都是从这里开始刮的,而且这个地方每天晚上都会上演一处好戏,你知道是什么好戏?”
我皱着眉:“鬼船?”
刀疤点点头,他自己也坐了下来,那五个越南人跟在他后面,也各自坐下,雨渐渐停了,刀疤一手夹着一根雪茄,一边让手下给我弄点热水。
“不只是鬼船那么简单,这个海眼里面是一座坟。”刀疤的脸色慢慢凝重起来。
“坟?”我问。
“对,船的坟,无穷无尽的船,你这辈子见过多少船?这里头躺着的鬼船,要超过你见过的所有的船,元朝时候国外葡萄牙的商船,宋朝时候的陶瓷船,甚至明朝时候郑和下西洋的牙船,都在这个海眼里。”
刀疤的说的时候,语气有些激动。
“那也就是说,这里面有很多海里的海捞瓷?”我明白过来。
“对,不仅是海捞瓷,还有好多宝贝,这里面有一艘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