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看得起越南这种南夷之地来的人,所有受尽了歧视,他们跟着刀疤,也是无奈之举,在那种情况下,能跟着一个给你一口饭吃的老大,是多少人奢求的。
刀疤的伙计里有一些是以前越共的特种兵一类的,大部分都是这种越南华裔,这种人在境内没有身份,在境外也没有身份,像是黑户,他们只能听刀疤的话,所以不得不忠心。
解七听到刀疤说话,用越南语对那个越南伙计说了几句,那伙计很惊惧,看了看刀疤,又看了看解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刀疤见自己唯一在船上的一个伙计都不听自己话了,气的不行,可是他被解七攥着手,动弹不得。
“七哥,别冲动,这棺材是能打开的!”就在我有些为难,为眼前这僵持的局面无可奈何的时候,小九忽然喊了一句。
我们看向他,小九正蹲在地上,试图把这口棺材给弄起来。
解七没有言语,默默放下了刀疤,道:“这口石棺,是从下面打开的,它底下有个洞,看到了么?”
他这么一说,我和小九行动起来,我们将地上的石棺慢慢抬起来,然后翻了个面儿,果然,在石棺的后面,有三个小小的,大拇指大小的洞。
这个洞我们之前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