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大胡子自己就是个老油条,不能信他,所以我没吱声,因为鬼船出来的缘故,我们全都躲回了窝棚里,有个很稀奇得现象,鬼船出现的一刹那,我们的火堆瞬间从红色的火变成了蓝色火焰,而且越燃越低,等到鬼船再次沉入海底时,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我们面面相觑,窝在棚子里面谁都没吱声。
这一夜相当漫长,注定睡不着,因为每次迷迷糊糊地浅浅睡着了,就会有古怪地声音,我吓醒了好几次,总感觉棚子外面有很多眼睛盯着自己。
到了天亮时,我有点崩溃了,只能顶着熊猫眼出去走一走,因为压根睡不着。
我出来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解七不见了,大胡子和小九昨晚上轮班,这会儿正睡的香,我不忍打扰他们,自己钻了出来。
出来之后找了找,天还没有完全亮,解七已经带着潜水镜,在近岸的小坡上不停潜水下去翻找什么,刀疤和小曹他们在岸上看。
我走过去,刀疤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支烟,昨天他们下水抢救性地捞起来一些烟,虽说都被海水泡过了,抽起来又苦又涩,但聊胜于无,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
“他在干什么?”
我看着解七的身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