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有惊无险地上了岸。
几乎是逃难一般,我们拉着船就往岛礁上冲,一直冲到了火山岩下面我们的窝棚跟前,我才一下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刀疤就一把将我拿回来的那个鱼盂抱在怀里,眼神激动:“好东西,好东西!”
大胡子也看了一眼,不过他没说什么。
我看向刀疤,刀疤道:“别谢我,你救过我一命,咱们扯平了。”
“解七在水下失踪了……”我抹了抹脸上的雨水道。
“哼,他可不是失踪,先回去,等雨停了我来找你,这东西归我了!”刀疤说着,招呼在窝棚里躲雨的小曹和他的伙计一起,把小艇抬上了火山岩,去他们自己的窝棚了。
我和大胡子还有小九也钻进窝棚避雨,因为这海眼每天都会喷射出来大量东西,所以我们不缺燃料,窝棚里的火堆烧的正旺,很扯的是小九居然捡回来了一大块儿章鱼,是那条袭击我的章鱼,被鲨鱼撕碎之后的残块儿,不过就算是残块儿也相当大,足够我们三个人吃一顿了。
我脱掉衣服,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很密集,雷声轰鸣,我告诉大胡子,解七在水下失踪了。
大胡子说是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