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刀疤和大胡子他们在哪里,希望他们也都还活着吧。
我捡起来一个鬼脸水母,这东西其实大部分是水,在被我拖上来这么一会儿会儿,就融化了不少。
我没有别的选择,何况我自己也饿的没力气去找别的食物,这种送上门的淡水,没有理由不吃。
我捡起来那些鬼脸水母,放在嘴上拼命地吸了起来,这些鬼脸水母的触手是黑色的,里面有一种黑色膜状的东西,我把这些东西挑出来,就开始咀嚼。
有一点点咸味,但是更多的是淡水,还有海鲜特有的腥味儿,我已经顾不了许多了。
连着吃了四个鬼脸水母,肚子里虽然填满了,可是依旧感觉很饿,这可能是这东西并非碳水化合物的缘故,我在周围找了一圈,发现跟前竟然有半个破裂的铁脸盆。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连这南海深处的大海海眼,任然有无数的人类生活垃圾,我过去把这个铁脸盆捡了起来,这个铁脸盆上还有中国字,不知道是不是刀疤他们那艘船上的,我将它掰成了一个碗状,把剩下的那些鬼脸水母的水挤在了里面。
这东西的肉就像是果冻,一会儿就自己融化了,跟海蜇皮似的,我弄了一点水,给解七洗了洗他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