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高兴,他说我睡了一天,我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就像是个重症病人。
我虚弱地问了问他后面的情况,还有大家的情况。
他知道我很在意这些,告诉我,我的东西全都被刀疤收起来了,等我休息好了之后就给我,医生说我现在身体很虚弱,而且有点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我苦笑,那可能是吃的海鱼有问题吧,我也不知道当时吃的海鱼那些是可以吃的那些是有毒的。
因为我食物中毒的缘故,所以需要住院观察,大概要住三天。
而我之所以能够这么快的从南海回来,刀疤是下了本钱的。
他把我们送到了一座海军基地,然后在那里的军医院做了简单的处理后,用直升机把我们送到了海口。
班副说当时他们冒充是遇到了海难的渔民,请解放军帮助,我军传统,一向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当地驻军二话没说就拍了直升机运送我们几个伤员回岛。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在海口。
我看了看外面,阳光明媚,天气很好。
我问班副,解七呢?
班副脸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说这个人本来也被送到医院了,可是大家没注意,他就不见了,同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