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厢房前面就是制作夹子棺的地方,横竖堆着一大堆木材和棺材板子,老孔从屋子里拿了一壶茶,带着我进了厢房。
房子里陈设很普通,除了一张床铺和一张桌子,还有一个洗脸架之外别无他物,不过,这张床很大,而且我这几天也的确没睡好,老孔和我一人一头,我俩就开始睡觉。
这个厢房肯定是有人住的,被子很干净,我睡的有些不踏实,将屋子的门栓给拴住了。
酒足饭饱,我的睡意开始疯狂的涌入,说真的,从夜郎王陵出来之后,我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所以很快我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忽然哐当一声巨响,我瞬间被惊醒,下意识地摸腰间的刀,但是刀没摸到,我却被一阵冷风吹得脸颊生疼。
我朝着外面一看,原来是房门被风吹开了,而且风很大,吹得门哐当作响,来回晃荡。
本应该睡在我另外一头的老孔,不见了踪影。
我骂了一句,从床上爬了起来,清醒了几秒钟,这个风的确是把我吹醒了。
外面风有点大,天色阴沉沉的,还隐约有闷雷声,原来要下雨了。
我顺着院子里的棺材板子走出去,发现整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