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成了一个派出所所长,我们两个都是感慨万千,问明了情况,他问我这地方究竟丢了什么?
我心想,那契丹石碑的事情,给他说了也找不回来,还不如就此作罢,只好说丢了一些钱,还有一块儿陨石。
亮子让那之前说话很冲的小民警给我们赶紧登记一下,然后说下班了要请我吃饭,听说柱子也在,他相当激动,当年他和柱子干了一件蠢事,差点被开除。
越南那边都种烟叶,那会我们在侦查的时候,在山上找到了一片烟叶子田,按照我军纪律,我们是不能随便动平民的田地的,亮子这小子和柱子烟瘾奇大无比,居然偷偷割了人家不少烟叶子,然后晒干了自己抽,没办法啊,当时前方烟奇缺,在猫耳洞里又潮又热,晚上根本睡不着,而且蚊子能吃人,不抽烟熏蚊子会要人命,后来那烟叶子田的主人找到了我们部队驻地,那些边民不能算是越南人,也不能算是咱们中国人,姑且算是中立派,而且我们的行动很大程度上要依赖边民提供情报,所以部队首长很恼火,要不是我们侦察连连长给压了下来,那会儿亮子他们铁定受处分。
我也不好推辞,再加上见到亮子我也很高兴,于是约了一个地方,晚上我就让柱子过来和他一起吃饭。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