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
那时候我当新兵的时候就被老兵教训过,他们打人很有经验,把你打的疼的打滚儿,身上却没有伤。
柱子和小九也都是部队这口熔炉里锻炼出来的,自然懂得这道道,一阵子收拾,那小曹哥哥居然在地上惨叫了一声,倒过去装死。
我上去一脚踹在他肚皮上,这小子呜地一下捂着肚子,面红耳赤地苦着脸翻过来对我求饶:“大哥,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绕了我吧!”
我哼了一声,问他,谁叫你来的?
这小子赶忙交代,说他不是谁叫来的,他是小曹他们工地上煮饭的,前几天彪子回了一趟工地,他和彪子喝酒的时候得知了小曹跟着我去做事结果死了的事,又见彪子出手阔绰,觉得我是个肥鹅,所以来准备来碰我的瓷儿。
我就说么,难怪,我问他,彪子呢?
这小子说应该是回老家了,他是包工头,那帮子民工都是跟着他的,彪子以前在工地上的时候为他婆娘治病借过这小子的钱,这次是回来还钱,顺道看看工友。
听这小子说,彪子带着小曹的骨灰回老家了。
小曹还没有结婚,彪子正在张罗着买一具女尸,按照他们那边的习俗,给小曹配个阴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