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唇蠕动了一下。
其实我想说的话很多,我想和柱子聊一聊这些时间我的变化,说真的,在我心底里,我从没有真正的怀疑过柱子。
可是,现在的柱子,已经不是那个当年和我一起躲在战壕里头被越南鬼子的炮弹轰炸的瑟瑟发抖,枪都举不稳当的侦察兵了。
我对他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地下的小曹哥哥。
这家伙估计被柱子揍了一顿了,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见我在看他,他连忙堆着笑:“大哥,大哥,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大哥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话一开口,却是一口纯真的天津话,我呆了呆,这小子之前开口,口音是保定那边的,河北方言,所以我还以为他和那些民工一起的,都是彪子他们老家的人呢。
结果,这小子怕八成是听说了小曹死了的事情,来我这儿讹份子来了。
什么是讹份子?这话可能有点老,年岁新的人不太明白,但是我要是说碰瓷儿,您心窝子就亮堂了。
以前北京有许多满清遗老遗少,有一些遗少,就是清末民初那会儿,满清覆灭了,这伙子遗少那时候开销大啊,当时北京有八大胡同,有各色赌肆茶楼,以前满清还在的时候,这些遗少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