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道:“当时那地方盖楼,其实只是修了一个仓库,大部分地没被挖,要是去看看,搞不好有些收获呢?”
我哦了一声,心想,这小子不会是在给我使板子吧?
没多想,我说这事儿先不急,我问柱子,何教授他们怎么回事。
柱子给我讲了讲何教授他们的事情,这段时间柱子一直在北京接收各方面的信一类的,这几天老孔拍回来好几个电报,还时不时会给我们打打电话。
我心知何教授那边关系重大,况且老孔也在那边,于是提议我们去看看他们打过来的电报和信件。
于是,我们几个就开始往外走,谁知道一出来,那小子竟然弄了一车。
在九十年代有一辆车是很了不起的事,那小子虽然滑的很,不过他鞍前马后的跑的很勤,我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柱子语气冷厉地教训了小田几句,让他暂时跟着我们。
一路上开车前往何教授的屋子,小田说了一些他的事情。
这小子现在在北京承包了七八个工地,然后他再去别的工地招人,手底下有一批长期干活的民工。
说实话,这一两年北京的变化真的相当大,修建了好多楼房,很多老北京人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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