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打电话,不过,我倒是收到了几份电报。
意外的,还有几封老孔写给我的信。
我拿着这些信,没有急着拆,和柱子他们一道回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我们回到屋子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被砸掉的门竟然被人修好了,还装了新的锁。
小田笑呵呵地下车递给我一串钥匙,说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所以在我们去那边的时候就派人来修屋子了,算是给我赔不是。
这小子,实在是太会察言观色,比起小九还有过之。
坦白说,我还真的很需要一个这样的,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不用我自己操心的人。
可是从另外一方面,这小子不靠谱,沾着赌博这个嗜好,早晚一辈子栽在里头。
所以我犹豫了一下,也没说什么,让他去安排一下自己的事情,三天后来找我。
送走了他之后,我和柱子回到屋子里,小九没有跟我们来,屋子里只有我和柱子了。
我们租住的屋子是老房子,没有暖气,那时候办暂住证时,社区的大爷大妈就告诉我,这屋子冬天可冷。
而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住,整个屋子冷的难以想象,里头冻得我直哆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