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军打打停停,出尔反尔已经很久了。
再加上,当时缅甸那些割据武装或多或少都和台湾方面有关联。
我们这些大陆过去的,受不受待见还不好说。
所以我让他自己先好好考虑一下。
回到了租住的房屋,我让柱子和小田去买火车票,南下,准备去广西和刀疤汇合。
我先给刀疤打了个电话,刀疤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告诉我说万事俱备,只等我们过去就前往果敢。
我告诉他,我带了一个伙计,而且要谈谈这次怎么分成。
我现在似乎并不缺钱,但是我不能不能不要钱,因为这是规矩。
刀疤这王八蛋死咬着说一人一万块钱,我顿时火了。
且不说他把我的钱拿去借花献佛,给彪子,而且他卖了小曹的玉这事儿我就该好好说道说道他。
自知理亏,刀疤改口,同意到时候给我分成,但是具体怎么分,还得到了地方,见到那缅甸皇陵的模样再说。
我挂断了电话,往屋子里走,一边想这件事情。
我应该给老孔他们回一封信。
所以我先去了邮局,给老孔寄了一份信,我写的东西很简单,就是我收到了他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