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女好像生病了,很严重。”
“有多严重?”我赶忙问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因为大胡子专门寄过去了一笔钱,把那个苗女送到昆明来治病了,我也是在大胡子那儿知道这个消息的,你自己去问他吧。”
刀疤说完,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我的脸颊。
“这次我给你面子,下次希望你也给我面子,咱们出来做事,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对不对?”
他说完,冷笑着扭头走了。
我站在原地喘了一会儿气,心头慢慢地松下来。
原来是这样。
可是,大胡子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等我回去之后,到了我们的车厢,果然,大胡子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我没有吭气,在座位上坐了下来,他自己主动给我讲了一下这件事。
阿离幺妹儿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苗寨因为缺医少药,所以大胡子把她送到了昆明治疗,过几天就要去香港了。
我呆住,什么病这么厉害,需要去香港治疗?
大胡子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应该听说过蛊女吧,以前苗寨每个寨子都有蛊女,阿离幺妹儿就是一个蛊女,蛊这个东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