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什么浪。
阿贵他们这些老知青安排了三辆大方圆车来接我们,我们的车来了之后,我们一个个全都爬了上去,这种车只有一个棚子,上面挂着篷布,听说是专门用来运送木料的。
上车之后,柱子看了一眼彪子,小声问我:“不对啊,怎么彪子看着你像是恨你恨的要死?”
我扫了一眼彪子,可不是么,他妻弟从某种程度来说,是被我害死的。
因为小田和柱子都认识彪子,所以我们还能聊一聊,大胡子在一边听的乐呵,道:“你们知不知道,缅甸的老林子里,有一种动物,就叫做彪?”
“哦?”
我们都来了兴趣。
大胡子和老孔那王八蛋一样,都是几十年的老油子,见多识广,他道:“彪这个东西,又叫做黄虎,或者叫做金猫,是一种很稀少的动物,皮毛很值钱。”
我看了一眼彪子,那时候之所以叫彪子这个外号,是因为他这人,用东北话来说就是很彪,做事不计后果。
不过,他现在似乎沉稳了好多好多。
大胡子接着道:“咱们要去的勐拉黑市,就有卖皮货的,那地方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的,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在勐拉的黑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