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挥挥手叫我们全都趴下,然后叫去一个黑不溜秋的伙计,那伙计一看就是东南亚地区的人,黑黑瘦瘦的跟猴子一样,阿贵吩咐了一下,那伙计就躲躲藏藏,顺着树林子往前面探。
他去了没多久,就快速地回来了,给阿贵说了一阵。
我见这个伙计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妙,阿贵听的脸色大变,对我们挥手,让我们赶紧往旁边撤。
我们只好火速往后面跑,但是前面那村子里的枪声停歇了,转而升腾起了大火,似乎有人烧了那个村子。
我们一边走,大胡子一边问阿贵怎么回事。
阿贵苦笑,说老板,我们运气不好,可能是政府军来扫荡,也可能是军阀冒充政府军,来抢罂粟了。
小田说啥?你们的政府军还扫荡自己的村子?
柱子碰了他一下,说你傻啊,这地方是割据武装的地盘,严格来说不归政府军管。
我们从那地方撤了大约有两三公里,全都走的浑身大汗,这时候在山坳上看对面的小村子,里面好多人,有男有女,还有老人和小孩,全都被一队队穿着绿色军装的人赶在一起,然后跪在地上,似乎是要集体处决他们。
小田道,我靠,这他妈的这边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