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钱,他们打得是长牌,长牌这个东西在东南省份,贵州,云南和四川这些地方也有流行,所以缅甸这边的人也都会玩,也不知道他们打的是多大的,小田桌子前已经堆了一大堆毛票了。
可能是打得五毛,也可能是一毛,这小子赌起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大胡子也看了一眼,低声道:“不要着急,着急的应该是刀疤,以前的每次行动都是我们策划的,这次是他自己带队,风险自担,懂么?”
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这次行动说白了是刀疤总管,他如果把我们跟丢了,他自己才应该慌。
左右看了看,这棚户区往下面还有好长一截子,前面除了赌肆似乎还有斗狗场和吃饭的地方。
所谓的吃饭的地方,就是直接在斗狗场旁边,死了的狗直接就拨开了皮丢进去煮成狗肉火锅。
再往后面走是什么地方没看清,我问那酒保,说这个地方有能睡觉的地方么?
那酒保呆了一下,笑:“睡觉?女人?往前走,多的很的女人,泰国的也有,越南的也有,中国的也有……”
我翻了个白眼,这酒保明显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
不再理他,我问大胡子,这怎么整?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