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阴谋杀害县委书记的帽子太大了,这就是李诚善于利用,抓住马兵的飞扬跋扈,一个大帽子扣下,连马钱都措手不及,无法反驳,眼睁睁看着马家三虎被抓。而其它的马家族人,在你喊出古代还要诛连九族什么的就知道这罪名很大,当然也就散了……”申部长像一个老公安在分析着案例一般跟儿子探讨着这方面的利害关系和得失。
“老爸,周邛毕竟很强势,李诚暂时想跟他叫板好像还是力有不逮。”申文有些忧心地说道。
“叫板?你错了!李诚不会选择跟周邛正面叫板的。他估计暂时不会插手县里的人事权。
不过,当他在发展经济方面受到人事权的制约时,估计他会一块块的搬掉挡在面前的绊脚石的。比如桃树乡的那个潘屠户就是一个很好的个案,此人是李诚出手被搬倒的第一块绊脚石。
那天在县常委会上,听你说方鸿突然站出来捣乱,周邛为了要李诚把经济搞上去而抛弃了潘屠户,隐晦地承认了李诚在当时的事件中处理得很是恰当。相信以后这样的事还会经常发生的,李诚是一个相当有头脑而有粗中有细的干才。”申部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爸,不是听说周邛回不来了?”申文问道。
“回不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