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是想反对的人都不敢说出口来,县委副书记付兵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一见李诚这样说了,只得用上了迂回的战术,他喝了一口茶后清了清嗓子道;“李书记,这条公路是应该整修了,不知县里是怎么具体安排的?”
付兵以为李诚才来不久,加上事故不断,应该对这条路是没有什么研究的,只要他一问三不知,自己就可以压在他的头上了。只不过他的这点伎俩想要在李诚这里讨到好处是不可能的,李诚好整以暇的抽了一口烟后才淡淡的说道;“五岭山公路从洪县接界的那一截算起,到我们新源县县城有多少公里,还有公路的基本情况如何,想必交通局的文局长应该最清楚,我们就让他先跟大家说一说。”李诚的目光扫了一圈,因为他还不认识新源县交通局的局长,只是记住了他的名字。其实他早就查清楚了这条公路的总长,跟路面的基本状况,只是故意这样说。目的自然是为了引起在坐的各个干部们注意,也给这个交通局的局长留点面子,自己要是都说了的话,在讨论修公路的会议上,这个交通局的局长没有话语权是会觉得很尴尬的。
文局长对李诚很是感激,李诚虽然只来了二十多天,但他对工作的态度是尽人皆知的,李诚既然提出来要修路,他是肯定掌握了第一手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