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枫对苏岚的用心极深,”殷太医难得直言不讳,“他说得没错,流言扰乱她的心神;而燕山苦寒,医务繁忙而紧张,在损伤她的身体。”
东方瑾闭上眼睛,深思许久,苏岚在营地让他安心许多,可是他却没想过,燕山营地会让她身心俱疲。如果不是今日裴枫挑明,不知道她还要熬多久?
“殿下素来睿智,”殷太医又打起了太极,“老夫相信您知道如何处理?”
东方瑾睁开了双眼,尽快结束燕山之战,让突厥重创不敢来犯,才是当务之急。而对于他来说,现在最紧要的是让岚儿安心。
清晨,苏岚醒了却没有睁眼,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脉搏,热退了。昨晚把裴枫当树洞以后,自己又能“关门”了,真是可喜可贺。
“为何要瞒着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苏岚睁眼,看到了近到放大的东方瑾英气逼人的脸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混乱的思绪迅速理顺,怒火上扬:“睿王殿下,谁允许你出大帐的?”
一只温暖的大手压在了她的额头上,另一只在东方瑾自己的额头上,没有发烧了,他安心了一些。
苏岚生气地甩开他的手:“睿王殿下,让您好好静养,你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