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却毫不在意这里浓重的异味儿,皮笑肉不笑地回敬:“当然要活着。不然就见不到你这副尊容了,多可惜。”
葛尔木像困兽犹斗,怒道:“被我们打的时候,躲在她背后;受伤了,更有理由躲在她背后了。东方瑾,你是不是男人?有没有种?!”
“东方瑾,平日看你还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就是个软蛋!”
东方瑾不为所动,连眼底都没有怒意,只是淡淡吩咐:“来人!先赏他十鞭!”
鞭声噼啪作响,每鞭都见血见肉,但是葛尔木把牙咬得咯咯响,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里只有不甘,再无其他。
“葛尔木,大汗派人送来了求和文书,愿意割地、进贡和赔款,只求把你毫发无伤地换回去。”东方瑾扬起手中的书信,不冷不热地叙述。
“你放屁!”葛尔木狠狠地啐了一口,吐了点血出来,“这些事情都是你们魏国做惯了的事情,突厥人都是天上的雄鹰、地上的猛兽,绝不屈服!”
“父汗绝对不会写这样的书信,想骗老子?滚开!”
东方瑾把书信交到左副将手里,吩咐道:“让葛尔木王子亲眼看过,以辨真伪。”
左副将立刻把书信打开,站到离葛尔木三步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