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继续射击两次,全部命中。
王虎都忍不住叫一声好。这连续三次射中目标,可是比队伍里的大多数人强多了。
王虎招招手,把杨二牛叫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我怎么不认识”?
杨二牛一脸便秘一般回道:“是这样的大人,这人是上次咱们带回来的流民中的一个,被安排在蜂窝煤作坊工作,昨天打铳训练的时候,这人就说,他也会打铳,我不信啊,他就是缠着不走说是打给我看,结果,连打两枪,都命中了,我就捉摸着,让他再练一天给大人一个惊喜”。
王虎招招手,把年轻人叫了过来,问道;“叫什么名字,老家那里的”?
这年轻人打铳的时候神 情专注,这会儿被王虎发问,倒是紧张的不行,声音糯糯的说:“回大人,小的李小伟,济南府人,我爷爷是打造火铳的匠人,后来因为得罪了同知大人,被下了大狱发配从军,结果都死在了战场上,最后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还被泼皮无赖欺负,我就逃走了,混在了流民队伍里”。
说着,那李小伟眼泪巴巴的掉了下来。
王虎暗叹一声,这种情况,在大明可谓是比比皆是,说道:“打铳打得不错,合格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