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坐在了那里,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静,整个办公室一时间的安静的恐怖,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音。
二叔现在是极为愤慨的,他这次不准备善了,也没有办法善了,毕竟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更何况这次顶点杂志社,还是在公平打垒上面动了手脚。
就算这次吻风胜利了,那又能如何,顶点杂志社出手的那一刻,在道德上面,吻风就彻底的输了!
“喂,辅导员,我今晚可能回去不了了,事情没有处理完,这边我占时走不开。”
丁峰打了电话给辅导员,新书大事情要是不处理完,他哪有功夫回学校继续上课,就算继续去上课,那也不会去听课的。
不过辅导员还好说话,如果碰到一些蛮不讲理的辅导员,那估计丁峰会气炸。
比如像那种姥姥重病快死了,辅导员不给准假一类的。
丁峰和二叔两个人眉头紧锁,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顶点杂志社完全是封死了出路。
而且两家杂志社之间的差距,那不是一星半点。
毕竟顶点杂志社,每年出版的畅销书籍那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根本不会有杂志社,愿意去为了一本《安德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