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洗脸盆也不能要了。
许越躺在床上人,仍然没有清醒过来,但是至少没那么痛苦了。
年轻医生听到周瑞的话,那叫一个无语啊,不过接着,他开始反思起来,自己难道真的用错药了?
没有吧。
······
周瑞没有去关注年轻医生的事情,他将许越的衣服脱掉,然后在许越的背上扎起了针。
这针法,正是他从孙思邈那里得到的针法,固本培元。
等做完这一切后,周瑞不由轻舒了一口气。
“许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医院吧”。
“好的”,许仲点了点头,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不给我写个药方了”。
“用不着”,周瑞摆了摆手,“我写的药方是中医药方,太苦了,我估计许越很难喝下去,还是打点滴吧,大问题我已经解决了”。
“好”,许仲点了点头,“小瑞,那真是太麻烦你了”。
“许哥,客气了,那我先走了”,周瑞站起身。
“好,你看我这里也走不开身,那我就不留你了,等许越好了,我请你吃饭”,许仲点了点。
“好,那我就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