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妆模作样地诊完脉之后,看向齐国远。
“齐老先生,最近这段时间内,是不是经常觉得内脏不舒服,甚至到了晚上,会被疼醒”,周瑞看着齐国远,笑着说道。
“对,你说的对,确实是这样”,齐国远一愣,接着便点了点头。
说对了,全部都说对了。
“长云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神医”,齐国远那个惊喜啊。
在周瑞的身上,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齐国远虽然不怕死,但是如果可以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爸,你可别被骗了,说不定是长云提起告诉他的”,就在这个时候,觉得周瑞是骗子的二姐夫说话了。
“姐夫,你说什么呢”,齐长云的脸色不有一变。
“长治,你胡说什么呢”,听着女婿的话,齐国远的脸色不由一变,训斥道。
“爸,我又没胡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朱长治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实在是,周瑞太年轻了。
华夏有句老话,叫做——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话。
······
“朱长治”,看到父亲那阴沉的目光,二姐齐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