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回过神来,对她笑笑,说:“没事。我只是想起一些旧事罢了。”
云雾将信将疑,不过还是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小姐不用再担忧。等姑爷考了解元公回来,看谁还敢欺负小姐!姑爷对小姐,总是不错的!”
“哦?”彭瑾不置可否。
反正在原主的记忆里,只有对待丈夫刘识的患得患失,好像还真没有留下刘识是怎么对待她的印象。在原主看来,似乎刘识不论怎样对待她,都是理所应当的,她只要诚惶诚恐地接受就好。
彭瑾对这样的人,实在是无语,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演,才能不在成亲小三年的刘识面前露了馅。
还好,刘识要到八月十六才从贡院回家。这两天,她还有工夫琢磨琢磨。
“对外就说,我病后体虚,明晚的团圆家宴就不参加了。”彭瑾想到自己还有一堆的“不适应”,又要仔细谋划一番,也没工夫去应酬。
云雾倒像是习惯一般,略有些不满地说:“说与不说都没关紧要。反正就是咱们不说,府里也未必特意派人来三催四请。”
这倒是。
原主在府里的地位,比原先不受重视的刘识还要差上一大截。
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