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传话的人未免也回来得太快了些。
“哪里呢。”传话的婆子忙躬身回道,“三奶奶连金珠的面儿都没有见!只是着云雾出来回话,说是金珠是老太太房里的大丫鬟,还轮不到她一个晚辈处置让我们回禀了老太太、太太。三奶奶还说,如何处置金珠,全凭老太太、太太发落。”
崔氏的面色顿时就变得不好了。
刘惠眼中却闪过激赏,没想到彭瑾看起来闷声不吭、软弱可欺的,一遇到事,还是目光如炬,挺拎得清。
这样的人,及时帮扶一把,将来于自己也有受益。
“母亲,看来,您以后可以为三哥少操一些心了。”刘惠上前挽住崔氏的胳膊,娇笑道。
崔氏顿了顿,面色缓和起来。
女儿说得对,彭瑾遭了这桩罪,性情改变,遇事能细思量,懂得明哲保身,才能担得起小儿子的贤内助一职。这样,小儿子才能专心于学问,考一个好前程出来,诚意伯府在大齐的勋贵圈子里,也就站得更牢了。
比起现在拉拢彭瑾和自己一起对付老太太,显然小儿子和诚意伯府的前程更加重要。
再说了,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愁彭瑾不和自己一心,一致对外!
至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