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矣,再探求所谓的真相,还有意义吗。
彭瑾闭上眼睛,静下来心,让脑海里纠缠的麻团自己散去。
云雾见状,便静静地守在一旁做针线,不再多话。
刘识梳洗完毕,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脚步声惊动了闭目养神的彭瑾。
彭瑾睁开眼望去。
素白的松江三棱布做的里衣,柔软熨帖,外罩浅青灰色靛青交颈的宽松直裰,随意在腰间系了一条靛青色络子,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用浅灰色发带束于颈后,闲庭信步,款款而来,说不出的从容安闲,潇洒飘逸。
彭瑾看得呆了一呆,只觉得眼前的人仿若是从外间挂着的那副淡墨秋山图中走出来的,疏朗洁净,隐然有超拔世外之意。
刘识心底轻快。
虽然以前的彭瑾也会呆呆地看着他,但那多是幽怨痴缠的,令人苦闷窒息;而现在,则是坦然的,是明媚的,是欣赏的,令人愉悦快足。
这样新奇的相处模式很陌生,刘识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但是不可否认,他很喜欢。
刘识的心飞扬起来,面色也更温和,原本幽暗深邃的眸子,也璀璨温暖起来。
见彭瑾眉间淡淡的倦意,刘识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