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承袭爵位的嫡三子,能够得到这样一门好亲事,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彭家一门父子双学士,很得新帝的宠信,刚奉命编纂以新帝年号命名的《太熙茶经》,这是国朝头一遭,可见其深得圣眷。
于是,诚意伯夫妇还未告知刘识,就爽快地同意。
等到刘识得到消息时,崔氏已经计划好五月十五到大觉寺上香时,借机与女方相看了。
刘识非常失望,为了权势,父母连对方是高矮胖瘦都不知道,就立刻答应了婚事,这与卖子求荣又有何异?
五月十五那天,刘识磨磨蹭蹭地去了大觉寺,满心的不甘愿。却没有想到,未婚妻竟然就是上巳节时,自己在栖霞山为她指路的那个姑娘。
想到媒人话里隐约透出来的意思,是彭家玉娘倾心于自己,才主动找了媒人来说合的,刘识心里少了一分抵触,对未婚妻多了一分期待。
一个姑娘家,敢越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挑选夫婿,这样反叛自主的勇气,让从小到大都顺从家人摆布的刘识很钦佩。
再说了,就是因为有了这门婚事,父母对待他也比以前用心了几分,就像是赌石的人,刚打开买了许多年的顽石,意外发现了璞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