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小姐现在又回到了八岁之前的样子,真让人开心!”云雾挥走心底的阴郁,感叹道。
对啊,能够摆脱负重,重新做回自己,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刘识心想。
那么,他是不是也要学着摆脱从小到大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重新振作起来了。
这么想着,刘识对于自己摆脱心里重负后的新生活热切起来。
“不过,也不能麻痹大意。奶奶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你们要多加用心照料。”刘识不无担心地吩咐。
“三爷放心,奴婢省得。”云雾保证,又问,“奶奶临睡前吩咐,让奴婢请示三爷,这院子里进新人的事该怎么安排。奶奶说,别的不打紧,就是柳绿出去之后,书房里暂时没有伺候笔墨的人,怕耽误了三爷读书。”
如果刘识此次顺利考取了举人,翻过年的开春,就是春闱会试了,时间很紧迫。
诚意伯府能给刘识这个嫡三子的帮助极为有限,最多不过是一个不显的官职,一生的衣食无忧罢了。若是想功成名就,还得考刘识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谋取。
而参加科举,是眼下最好的捷径。
刘识点点头,说:“既然剩下的人也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