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不孝顺的了,只顾着自己,连给她侍疾的孝心闲暇都没有吗?”
彭瑾正斜靠在床上,透过窗户看油绿的枝叶间点点金色的桂花,闻言顿了顿,说:“只怕是撵走了金珠,让老太太失了面子,她心里不舒服吧。”
刘识却并没有被彭瑾的话劝服,冷笑道:“从来没有见过对一个不知道隔了多远的旁支小辈,比对自己的子孙还要用心爱护的。”
明眼人谁不知道,闵氏这是借机抬举闵柔,以消弭府中这段时间对闵柔的那些不好的风评议论。
长辈让晚辈侍疾,那才是对晚辈的喜爱呢!
闵氏不过是借机给府里的人一个警示,闵柔有她护着,大家做事都别太过分。
彭瑾讷言,心想,闵氏哪里是对闵柔用心爱护,分明是别有用心,要拉着闵柔对付崔氏。
不过,这种话,她可不好对刘识直说。刘识对后宅的琐事再熟悉,也还是个男人,对于这些勾心斗角哪里能想得到,想得透。再说了,闵氏和崔氏,一个刘识的嫡亲祖母,一个是刘识的生身母亲,骨子里都割舍不下。
她才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不过,闵柔留了下来,我只怕你心里不舒服。”刘识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