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彭瑾只觉得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温厚有力,虎口处还有不薄的茧子。
只有长期练武使兵器的人,才会拥有这样的双手。
彭瑾默默地想了想,依旧觉得刘识选择走仕途而不是武举,有点自己为难自己。
虽然上午在书房翻看刘识平日的习作时,哪怕她于古文不熟,也看得出刘识满腹锦绣。但是诚意伯府位列勋贵,虽然式微,但人脉尚在,若是刘识走武举,建军功,会比走仕途相对容易许多。
不过,这是个人的人生抉择,旁人也不好过多干涉,哪怕是夫妻也不行。
更何况,她和刘识算什么夫妻。
彭瑾掩了心思,走到窗前,借机自然大方地收回手,推开了窗子。
外面天色阴沉,彤云密布,一派风雨将至之象。
“几时了?”彭瑾轻声问。
“大约申时三刻。天色阴沉,所以显得晚一些。”刘识朝外看了一眼,一边回答,一边随手收起了桌上的文稿。
彭瑾扫了一眼,随口问道:“新作?”
刘识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随意笑道:“不是,是誊写的乡试的答卷。午后去周府拜访大人时,写出来给大人点评的。”
彭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