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与擅长青绿山水画的大家柳旭之齐名,自己书房里张挂的《雨后空山图》,就是翁婿第一次见面时,岳父赠给自己的见面礼。
同时,岳父还兼善人物花鸟,彭瑾嫁妆里有一幅已故岳母的画像,纤毫毕现、栩栩如生、音容宛在。彭瑾珍而重之地把它收藏在拔步床的暗格里,不时拿出来,对画暗自垂泣。
不过最近,倒没有见到彭瑾把它拿出来感伤过。
大约是有了孩子,心灵有了寄托,不再像过去一样沉浸在岳母早逝的自责和悲伤里。
刘识心里转过千般念头,脚步停在榻前,倾身察看。
彭瑾早在小丫鬟向刘识请安时就收了笔,朝刘识温暖一笑,轻声道:“你回来了。”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问候,刘识却觉得心里暖暖的,被父母责备训诫带来的沉郁,一下子都消散了。
别人因落榜再嫌弃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在意的总会温柔以待。
不论走得多远,走得多累,总有一个人守在那里,温柔静待,微笑迎接,让他的心变得踏实、安稳、轻盈。
“嗯。你在画什么?”刘识说着,在小几的另一侧坐下。
彭瑾把画了一半的图样给刘识看,笑道:“玉佩的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