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平静的小心脏,感叹习惯真是可怕,这才几天的工夫,她竟然已经适应半夜惊醒的时候身边有个陌生人陪伴,早晨醒来的时候,有个人笑着和自己说:
“你醒啦。”
声音明媚温暖,如即将初升的朝日;醇厚清雅,如花叶间晶莹的朝露。
彭瑾报以微笑,点点头,闲话家常:“这就去打拳?”
天才微亮而已。
刘识点点头,笑道:“一会儿还要去荣寿堂和荣安堂给祖母和母亲请安,然后还要去国子监上学读书,早点收拾好,免得到时候着急。”
放榜两天后,国子监已经恢复正常,按时教授学习。
彭瑾想了想,招呼云雾进来,伺候自己梳洗。
刘识看了看窗外还未完全褪去的残夜,劝说道:“时间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儿。”
彭瑾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做什么都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打从摔破脑袋,彭瑾的一切晨昏定省就都被免去了,只要在揖翠院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所以完全没有必要起这么早。
彭瑾摇摇头,下床趿拉上鞋子,随意找了件外衣披在身上抵御黎明的清寒,笑道:“我感觉好多了,也该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