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只觉得憋了几天的烦闷一下都吐了出来,脚步轻快地决绝而去。
被自家主子吓住的红巾,愣了愣,才赶忙抬步跟上,心底怨愤,还不知道到时候柳姨娘会怎么处置她呢!
柳姨娘说了,跟二奶奶这种粗鄙的商户之女斗气,才是最丢人现眼的!
她当时怎么就没能拉住大小姐呢!
主仆俩相继离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彭瑾喝刘荷,还有气得浑身发抖的李氏。
“我们怕你受到伯府的带契好处?也不想想梁山的县令一职是谁求来的!想当初,父亲和母亲为此托了多少关系,撒了多少银子!”李氏冲着刘萱早就不见的身影低吼,眼泪都要出来了。
彭瑾垂首,暗叹,幸好刘萱走了,不然又得和李氏一顿好闹!
崔氏为什么那么积极热心地替梁山奔走,不过是想远远地打发了刘萱,眼不见为净;再借此断了柳姨娘的臂膀,让她受锥心之痛,一箭双雕罢了!
李氏却不这么想,她何时这样难堪过!
刘萱添的这口气,她将来一定要讨回来!
彭瑾正想要劝慰李氏几句,余光却瞥见小芳偷偷地拽了躲在她身后的刘荷一把,便打住了念头。
就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