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钻研,所以彭府最不缺的就是茶叶,而且不少都是名茶,一两价值十金、百金的不在少数。
彭瑾强压下去的怒火,随着云雾的一一罗列慢慢地又升腾起来,好在她还记挂着肚子里的孩子,不停地给自己顺气,这才没有大动肝火。
饶是如此,胸口憋着的那口闷气却怎么也纾解不了。
“周妈妈知情吗?”彭瑾问,这么大宗的财物丢失,周妈妈这个守仓人若是毫不知情,那也太无能了,难当此重任。
果然,云雾点点头,说:“应该听到了一点风声,但是一直没见有什么大动作,最多不过是把大奶奶的私库看得更牢了。不知道周妈妈是顾忌孔妈妈是老爷钦点的看家人,她不好发作‘还是怕打草惊蛇,等待时机一举发难拿下。”
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周妈妈心里有数就行。”彭瑾点头,眉眼凌厉起来,“但是,孔妈妈和孔大兴二人,决不能再留作后患!孔妈妈是父亲亲自任命的人,我不方便出手,只能从旁推波助澜,慢慢地让周妈妈掌控全局。至于孔大兴,他是我陪嫁庄子的庄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就是有心轻轻放过,也得顾忌其他的管事有样学样。”
云雾点头,支持道:“小姐说得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