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责。”
彭瑾点点头。
周妈妈这才将孔妈妈偷窃的物件和时间一一报给彭瑾听。
彭瑾越听越生气,脸色渐渐地黑沉如水。
周妈妈所报,远比先前云雾打听出来的东西要多。
“这些事情,大嫂知道多少?”彭瑾顿了顿,又问,“大嫂打算怎么办?”
出了这样的大事,周妈妈肯定不会隐瞒不报的。
果然,周妈妈闻言苦笑一声,道:“奴婢奉了大奶奶的命令留守看家,出了这样的大事自然得禀报给大奶奶知道。可是大奶奶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孔姐姐是老爷钦点的人,大奶奶一个做媳妇的,自然只能装聋作哑,这才是为人子媳的孝道。”
不论长辈是对是错,都装聋作哑,盲目听从,这样的孝道,彭瑾不敢苟同。
不过,也没有必要说给周妈妈听,徒然加深她和周淑仪之间的矛盾。
“那孔妈妈私拿彭府的财物,你有没有证据?”彭瑾问,又解释道,“孔妈妈是父亲钦点的人,我们不好动。但是我管理自己庄子的庄头,父亲总不好说什么。彭府的财物不翼而飞,全都落在孔大兴的家里,他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
周妈妈一听,顿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