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阵烦闷,只能劝慰自己,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靠边儿站,心情这才慢慢地平复了。
刘识还不知道彭瑾已经猜到他昨晚上是在撒谎,像往常一样坐到彭瑾身边,一脸关心地劝说:“不过是一些财物罢了,没了就没了,人才是最重要的。从今天起,你就好好地歇一阵吧。你若是放心,就把孔大兴交给我来处理。”
想到刘识先前因为大兴田庄是她的陪嫁庄子,所以连账册都不私看一眼,现在却因为担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主动要求处置孔大兴的事,彭瑾心里真是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感动自然是有的,但是想到刘识瞒着她的事,就觉得又是着急,又是忧心,或许潜意识里,还有一分怅然若失。
若是先前,彭瑾自然乐得轻松,把事情一股脑儿地都推给刘识。
但是现在,事情还牵涉上了孔妈妈,还有彭府的一众财物,彭瑾就不好再交付给刘识处理了。
再说了,万一等有一天她习惯了依赖刘识,刘识又不乐意负担了呢?
这次的被欺瞒,让彭瑾有些悲观地想。
但是,那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工夫罢了。
彭瑾很快调整好心态,她千辛万苦才得来了这个孩子,一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