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孔大兴以各种名目敛财,那你算一算,这些都加在一起,租子能达到三七开吗?”
她是想要惩治孔大兴背主窃财,把她当做傻瓜来糊弄不假,但这并不代表着她愿意被大兴田庄的佃户们以弱者的姿态相要挟。若是这次她什么都听了佃户的,那接下来的管理不会更加容易,只会更加艰难。
她必须得让佃户们明白,孔大兴被惩处,首先是因为背叛了她这个主子,其次才是剥削了他们的利益!
生而富有的人,是因为他的祖辈曾披荆斩棘,一路奋斗前行,不是天上掉的大馅儿饼!
生而贫困的人,也不能因此就仇富妒忌,以弱者的姿态强行要求富者给予,来怜悯他们的不幸!
她可以帮助大兴田庄的佃户们,减轻租子,开仓放粮,甚至给他们建立一所私学以培养他们的后代,只要条件允许,这些她都乐意去做。
但前提是,这些佃户自己知道上进,努力抓住机会来证明,她的一番善举,不会成为一个可笑的笑话!
这世上,就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
跪在地上的许安,在计算的当口,人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沉稳地答道:“不足三七。”
对啊,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会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