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扑面而至,彭瑾还是耐心地行礼问安,这之后才一脸蒙圈地答道:“三爷这几日好好的啊。不知祖母和母亲说的是什么事?媳妇不明,还请示下。”
闵氏和崔氏见彭瑾这幅模样,顿时觉得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心里说不出的憋闷,但是碍于长辈的身份,又不好因此就指着彭瑾的鼻子教训,只得按捺心情,把谣言的事又说了一遍。
“府里到处都在传叔彦这几日****眠花宿柳,沉醉而归,你难道没有听说吗?”闵氏压着怒气问。
彭瑾一脸初闻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急切辩解道:“这都是谁瞎传出来的消息?!三爷这两日的晚饭都是在家里陪我一起用的!就算是前几日回来得晚,但也是头脑清醒、干净清爽的,哪里有一点醉意,一丝脂粉味儿!”
闵氏和崔氏对视一眼,有些不大相信地问:“真的?”
“千真万确!”彭瑾竖起右手手指,发誓般地答道。
崔氏沉声道:“空**来风,未必无因。”
“那到底是谁吹的风?!”彭瑾顺势问道,一副气愤的样子,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在捍卫一个自己钟爱的玩具。
崔氏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一遇到刘识的事,彭瑾就变得极为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