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妈浑身颤了颤,原本就弓着的身子几乎伏到了地上,却不正面回答刘识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地颤声哭道:“奴婢有负大奶奶的信任,做下了这等浑事,还请三爷责罚!”
说罢,砰砰砰地磕起了头,一下一下,额头重重地砸在坚实的地板上,很快就磕破了皮。
刘识眼睛眨都不眨,继续发问:“行了,请罪惩处的事,我们暂且不论,我来问你,你从何处得到了我眠花宿柳的消息?”
何妈妈颤了颤,抬头偷偷地觑了王氏一眼,见王氏恨恨地瞪着她,这才低声啜泣道:“是奴婢有回听大爷和大奶奶说起,在花街见到了三爷,奴婢回去就顺嘴跟相与好的提了提,谁知道就传出了这等谣言……”
刘识看了王氏一眼,没想到起因竟在刘诚那里。
可他在醉春风出入这几次,均未和刘诚碰面。可见是刘诚碰见了他,却未曾出声招呼,这其中又有什么深意?
左右不过是怕他这个落榜的三弟会在同僚朋友面前丢了他的脸,或者是,让他自暴自弃,从此一蹶不振罢了。
王氏见状慌忙道:“三弟,都是我和大爷不察,被这恶婆听了墙角,害得三弟受这份委屈。”
知道事情瞒不过去,就干脆壁虎断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