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她插手孙子孙媳的院中事,只得作罢,轻哼一声,算是应答。
何妈妈松了一口气,只要是落在王氏手里,她就放心了!
虽然王氏顾忌着闵氏的那句“这等刁奴,撵出去都是轻的”,不大可能再按照事先的约定来处理。但是,只要自己的一双女儿得了好前程,她受点委屈,又算什么呢!
何妈妈打定了主意,人也放松下来,惶恐的脸上倒有了一分镇定。
刘识看了何妈妈一眼,不再理会,转而问文妈妈:“你都听清楚了吗?”
文妈妈忙磕头道:“奴婢听清楚了!听清楚!”
刘识点点头,说:“大厨房离着承芳院不近,中间隔着亭台楼阁、花树湖泊,你既然是粗使婆子,签的又是活契,自然没有资格踏足承芳院。想来,你的消息不是从承芳院那里得来了喽?”
文妈妈早就被吓得脑袋昏沉、晕乎不清的了,听刘识这么一问,想都没想就胡乱地点头。
“这就对了。”刘识点点头,突然又发问道,“那你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
文妈妈一下子就被问愣了。
她的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不是熟识的何妈妈要介绍给她一桩大买卖,